岑光盛攥着剧痛的手腕,正龇牙咧嘴地嘶嘶吸气儿,早有两个黑衣保镖过来,一左一右地钳制住他,将他手臂反剪收到背后。
他战战兢兢地看向蒋宗也。
这些年,他见过的政.府.领.导、企业老板不计其数,可没有一个,像眼前这位男人一样,从身形相貌到举止气度,都清楚明白地昭示着,他来自更高的阶层。
然而蒋宗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,只搂着乔若璎,嗓音低沉温和:
“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怀中少女如小鹿般惊惧,乔若璎咬着唇,摇摇头,眼睛周围泛着一层绯红,但内心却无比安定。
蒋宗也来了,她什么都不必再怕。
岑光盛被蒋宗也的保镖押走了,但他提来的竹木果篮倾倒在地,红红的苹果一只只掉落在雪地里,表皮破损果肉碎烂,在寒冷空气中散发出水果特有的清香。
有几只苹果,滚到了乔若璎脚边。
她低头看着它们,忍不住想,如果这一篮苹果,是在她六岁那年送出的呢?
如果六岁那年,大院的梧桐树下,岑光盛递给她一只红苹果呢?
哪怕他有一次将她和小琪抱上秋千了呢?
哪怕只是一次呢?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这些念头,乔若璎心酸之余,又觉得震惊。
她震惊于自己仍会对缺失的父爱耿耿于怀——
“刚刚那是你的...生物学父亲?”蒋宗也斟酌了下,选用了这个词。
“嗯...”乔若璎点点头,脑袋还窝在蒋宗也怀里,发丝贴着他巴玛尔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