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宗也不由得想起同住在出租屋那几晚,那时她来着例假,他们躺在床上,他从身后轻轻拥住她,大掌抚摩着她光滑脊背,能抚到她内衣的背扣。
原来,这小姑娘单独在家时,睡衣里头是不穿内衣的。
所以那几晚穿了,她这是在防着他?
她防着他,像防狼似的?
联想到这一点,倏地,蒋宗也眸光黯了,眸底闪过几缕晦涩不明。
“乔若璎,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好好工作?”
少女看综艺看得唇角弯弯,冷不丁一道男音响起,男人清哑低沉的声线,通过网线递进她耳朵里。
“...”
大boss这么冷不丁地叫人名字,嗓音又冷又凉,还真是怪吓人的。
“我哪有不想让您好好工作了?”她灵动的眸光中带出疑惑。
明明是他不想让她好好看综艺,好不好?
“...”蒋宗也舌尖在薄唇上碰了碰,没说话,视线隐晦地落在手机屏幕下方。
乔若璎瞧瞧他视线的落点,再低头瞧瞧自己,隐约看见睡衣下一点腻白的隆起,腻白之间,一道沟壑饱满。
她霎时明白过来,腾地一下,脸红了个透。
蒋宗也“吓唬”了她,此刻正好整以暇地盯着看她的反应。
头一次,他发现少女的脸红竟然可以红得如此层次分明,层叠递进,从耳心蔓延到脸颊,再到脖颈。
像被浅浅涂抹了一层粉。
她咬了咬唇,从旁边拽过一只乌萨奇玩偶,遮在衣襟前,闷声:“是你偷看。”
蒋宗也朝屏幕下方看去,勾得他血液奔涌、青筋贲张的美景,已经换成了一只脸黄黄的玩偶,耳朵长长,圆眼睛咧嘴巴,五官组合出的笑容既傻乎乎,又魔性。
“平时你在家,里面的衣服穿不穿?”他拿起矿泉水瓶,仰脖灌了一口。
乔若璎反应过来,里面的衣服,指的是“内衣”么?
“...不穿,太勒了。”
不自觉地,她嗓音带了几分软。
怎么蒋宗也还问她这种如此私密的问题?好羞耻。
勒?这一个字形象又动感。
霎时,他脑海中闪回画面,兜裹在细细肩带下的盈酥,随着她被抛起抛落,有若波浪起伏,晃起迷人弧度,又像被猎人追赶的雪兔,四处窜逃...
他轻咳一声,声线酥哑到极致,反问道:
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