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底默默对自己说: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,这个男人是最大的boss,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天然不对等,她要把他当成大boss伺候好了。
这样她才能继续在泰亨这个大平台,实现她小小的梦想。
解裤头的时间,被拉扯得十分漫长。
乔若璎向后靠在枕头上,蒋宗也半跪在她身前,手掌抚过她柔滑细腻的小腹。
细圆白皙的一截,扁扁的凹进去,肚脐眼是水滴一样的竖形。忽而想起那夜,他将掌心抚在其上时.
这个联想,让他霎时像过了电般,燥热发烫,只是面上不动声色。
草莓图案的内裤褪至膝盖,乔若璎仰躺着靠在枕头上,囧囧地以掌心遮住脸。
既然害羞,那关键部位总要遮一个,下面是遮不住了,那就遮住脸吧。
蒋宗也细瞧了一眼,果真肿了。
“我去拿个药膏,给你抹抹。”他声线尽量保持平静,实则只消一眼,已让他血液过沸。
他离开了好一会,乔若璎感受着阵阵清凉,想到了一个她小学生时期很流行的网名:不穿裤裤很凉爽。
嗯,果真很凉爽!
蒋宗也回来时,把手里里外外洗了一遍,用热风烘干,指腹温暖干燥,指甲修剪得圆润,一丝毛边也无。
他拿出准备好的药膏,挤出雪白滋润的膏体,凭感觉抹上去。
嘶,这触感.
他呼吸有一瞬的停顿,但旋即又恢复到正常。
待要探进去抹里侧时,他低声来了一句。
“这么窄,有得你受了。”
乔若璎本就轻轻呼吸着,锁骨起起伏伏,忍受他在她躯体上掀起的平风细浪,他这句话落进她耳中,更让她如遭雷击,轰然的一声。
她心跳停滞一瞬,尔后才惊悸般狂震起来。
蒋boss他.真的闷骚!
试想一下,一个在会议室里西装革履,将下属训得一声不敢吭的大boss,关起门来,竟然是这般?
不光强硬地瞧了她不给瞧的地方,还说了这么带劲的话,简直跟dirtytalk没有区别。
这种极致的张力和反差,让乔若璎浑身酥麻发颤,脊背上阵阵电流掠过。
只可惜,他们的第一夜